今天我爽了。
早上六点多起床,七点过十分我走出了校门。天刚亮,街上人不少。
我在中关园等车,车站旁有两个煎饼摊,和两个鸡蛋灌饼摊。我看到一辆宝马车在路旁停下来,然后下来以为女士径直走向了鸡蛋灌饼。于是我在下了公共汽车后径直走向了肯德基。我吃了一个猪柳蛋。
在西直门倒地铁我竟然出了错。我还没睡醒,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,于是坐反了方向。
后来在东直门倒了车。
等我折腾到了华都饭店,时间也才过了一个半小时。
我在大堂等到了白俄罗斯的全能运动员柳芭。还有大胖女教练伊莲娜。
我们是最先到达北工大训练场的一拨。
她们需要训练到中午,之后在13点参加赛台的演练。
有一个场面让我震惊。我们的女教练伊莲娜与韩国的运动员小姑娘用俄语谈笑风生,足足有半个小时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韩国姑娘在俄罗斯学习了三年。这个近亲繁殖的项目被恐怖地垄断着……
以色列、韩国和我们白俄罗斯的教练用俄语合计了很久,以色列的女教练走向我跟我说让我联系场馆负责部门,他们三个队想调整赛台演练的时间。简单说就是他们三个队想要把赛台演练时间和在一起,穿插进行,总时间还不变。
我!我!我!竟然都听懂了 ,竟然帮他们找到了人沟通,竟然沟通成功!
后来我又按照伊莲娜的指示吧比赛音乐顺序进行了调整,写在一张纸条交给了场馆负责方。我竟然办到了!!
于是我听到了很多谢谢。
下午坐车回酒店的时候,大家都上车了,我们可爱的伊莲娜突然叫道:“我的手机不见了!”我问她丢在哪了,她说丢在训练场了。我马上起身跑回训练场。
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。
后来进来一位志愿者,告诉我伊莲娜在自己的大衣里找到了手机。
于是在我回到车上的时候,我听到了很多对不起。
再后来,我听到了伊莲娜大妈的赞扬:咋啦多以!
翻译成中文,就是她说我是金色的。
大妈还说,我总能明白,我们能够相互理解相互明白。
哦天。天啊。
下午四点,我自己坐车又来到了工大体育馆。我走到财务办公室,帮红发女领队维多利亚办理白俄罗斯队的缴费收据。两张红纸握在手里,心里沉甸甸的。
我在场馆里无所事事,发现一道暗门,走进去时楼梯,上楼后又是暗门。
打开后发现我到了赛场里的观众席。
我带着同伴一同到了那里。观摩到了各国运动员的演练,照了相。最后又一次下到了场地里。
训练场里有很多志愿者都是成年人。他们都是各省市艺术体操队的教练。这次假借志愿者之名进行观摩学习。我们和他们聊了会儿天。最大的感受是,经过这两天,我们都快成为内行了。聊天时经常蹦出专业术语,我自己都觉得吃惊。
我在离开的一瞬间与刚刚带团体队前来的红红接上了头。
于是离开得更安然。
回家的路上我走过了车站。
我在使馆区迷了路。
路上很黑,几盏昏黄的路灯把树上残留的树叶照得清清楚楚。一片惨淡。
车很少,两旁的使馆们一个一个地,稀疏,有序。
我问一个保安,“这是哪儿的使馆啊?”
保安竟然回答了我:“阿尔及利亚。”
原来是前兄弟。哈。
刚刚接到红红的电话,晚上的团体训练结束了。
也就是说,今天又结束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