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一点睡的,六点起。我是上早班的志愿者——其实是上全天班的。
在公车上看到一个孩子,是妈妈陪着去看曲棍球比赛。我问他多大岁数,他说他八岁。我突然觉得非常美好。这个孩子能在八岁的时候就亲眼目睹奥运会的比赛,尽管在他长大后可能淡忘所有过程,可是这经历太宝贵了太美好了。
就像我现在一想到我八岁的时候在现场亲眼目睹了马拉多纳踢球,就感到无比的幸福。
不对,说幸福都不够。
在车上见到我穿着志愿者衣服,几乎全车人都来找我问路。
我告诉他们,网球场在哪站下,曲棍球场怎么走,鸟巢水立方从哪进,射箭场在哪。
其实,我特爱指路。给人指路是成本最低的付出与帮助,但愉悦却相当大。
人们总是不嫌大麻烦而嫌小麻烦,并且人们总不爱帮人解决小麻烦。那我就出马了。
更何况我有这小特长,就是认路。
早晨到了后就接到命令,九点陪副团长去看摔跤。
于是我的观赛履历里又有了新的一项。而且没想到,一看就是一天。
上午看了三个小时的预赛和复赛。下午四点又出发了。
摔跤决赛。我看了这么多比赛,转了那么多场馆,第一次亲眼见到中国拿金牌。
那个叫王娇的姑娘,如此迅猛,真是了不起。
颁奖仪式前,司机给我打电话说副团长已经到车上了让我赶紧去。我于是给老头打了个电话,我跟他说,能不能等会儿我,现在在升旗。老头说,“祝贺你,我知道,我等,我等,我等”。
全场齐声唱国歌,我坐的运动员看台上的没退场的老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。
我眼含热泪。这种沸腾你知道么。
白俄每日都有奖牌进账,可金牌仍然为零。早上八点团部开大会,还是感受到了一点点紧张的气氛。
但是所谓的夺金点真的几乎都没有了。
看到了得了赛艇第三名的卡佳。她还是很轻松,看不出有一丝的不快。
我会记住她的,参加了五届奥运会,三十二岁的卡佳。
刚刚帮着瓦西里联系成了一件事。电话里瓦西里很高兴,声音很干脆。
妈妈从水立方打来电话说看跳水散场时看到了黄晓明,“真好看”。
最后推荐一个地方,
芒果也有春天。